金克平
海明威,这位世界著名文学家,以传奇的一生留给亿万读者极深的印象。纵观他的人生道路,不难发现,大海赋予了他无穷的智慧和力量。
海明威爱大海,将心爱的寓所建在大海边。位于美国南端的基韦斯特岛的那座老式房子,在众多高大植物掩映的绿荫之下,院墙由非常质朴且粗糙的红砖砌成。1931年,海明威得到这座房子时已经32岁了。
那时他已经参加过“一战”,负过伤,做过多家报社驻欧洲记者,走上了文学之路。从欧洲战场回到美国时,他已出版了两部著名小说:《太阳照常升起》和《永别了,武器》。个人因此赢得“迷惘的一代”的称誉。在基韦斯特岛,海明威创作了他一生中最好的作品,包括《午后之死》《非洲的青山》《获而一无所获》《丧钟为而鸣》等长篇小说,以及《乞力马扎罗的雪》那样令人震撼的短篇佳作。人们都说老海将他一生最好的作品都留在了这里。于是那以后漫漫20年的写作生涯中,就只剩下一部不朽的《老人与海》了。
海明威不故弄玄虚,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故事。他的作品耐得住时间的磨砺。
在那个伸向辽阔大西洋基韦斯特岛的小渔村里,盛产庞大的海龟、巨大的海螺、嬉戏的海豚,还有会跳舞的美人鱼、马林鱼……居民捕鱼为生,都认识他。他自己有一条古巴人那种粘满鱼鳞的小鱼船,他喜欢坐这条船出海,聊天或观赏苍天和水上世界,陶醉在各种梦景中。小渔村离古巴很近,居民一半是古巴人。这个令人入迷的小渔村给他生活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若干年后,海明威在创作《老人与海》的体会时说:“基韦斯特岛和古巴沿岸的海水孕育出了一部举世闻名的作品。”
海明威特别喜欢在大海上捕鱼,他有一句名言:“不经过奋斗而捕到大鱼,是软弱的人干的事。”每当我想起这句名言,在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映现出《老人与海》的景象。在一望无边的大海里,一个孤独的老渔民,以捕鱼为生,他驾着一叶扁舟,和一条前来攻击他的小船的鲨鱼顽强地搏斗着。老人对海的感情真挚深厚,就是对已成为阶下囚的大鱼也充满感情,称它为“鱼兄弟”。当死鱼引来大群鲨鱼时,老人表现了超常的毅力。老人是海明威作品中硬汉的典型,老人的这种精神是海明威这位文学巨匠的精神体现。
他的很多短篇小说,以拳击家、斗牛士、渔夫、猎人等为主人公,描写他们即使身临暴力威胁,处于死亡边缘,也面不改色。在海明威看来,硬汉应该有勇气漠视危险,临危不惧,迎战严酷的现实。
海明威热爱大海,既爱它的仁慈和美丽,也爱它的凶猛和狂暴。当《老人与海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,他透露说还要写一部大海的长篇小说。遗憾的是他提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那下一部小说,我们永远也看不到了。